「妳休想！」

周嬷嬷猛地擡头。

她脸色惨白，嘴唇却咬得死紧。

「老奴什幺都不知道！」

「十五年前夫人就是病死的，府里所有人都知道！」

沈惊月蹲在她面前。

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越是急着强调。

越有鬼。

「病死？」

她轻轻重复。

「好。」

周嬷嬷愣住。

似乎没想到她会答应得如此干脆。

沈惊月站起身。

「那便当作病死。」

柳氏眼神微动。

沈廷山却皱起眉。

「月儿——」

「父亲急什幺？」

沈惊月第一次直接打断他。

沈廷山僵住。

大概是从未想过。

那个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擡的女儿，有一天会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

沈惊月却连看都没看他。

她走到玄一面前。

「毒丸给我。」

玄一下意识看向萧承渊。

沈惊月：「……」

她也跟着转头。

萧承渊站在几步之外。

神色平静。

那模样莫名让她不爽。

「王爷。」

她微笑。

「借一下？」

萧承渊眉梢微挑。

「给她。」

玄一立刻递过。

沈惊月接住毒丸。

放到鼻尖轻嗅。

周嬷嬷脸色又白了一分。

「腐心草。」

沈惊月淡淡道。

「断肠藤。」

「还有一味……」

她指尖捻下一点药屑。

「赤藤。」

萧承渊眸色瞬间沉下。

玄一也变了脸色。

又是赤藤。

沈惊月擡眼看向周嬷嬷。

「妳知道这颗药有多有意思吗？」

周嬷嬷死死咬牙。

「不知道。」

「那我告诉妳。」

沈惊月走回她面前。

「腐心草与断肠藤都是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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