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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月院里。
没有人说话。
沈惊月摊开掌心。
那枚银制珍珠耳坠静静躺在她手中。
很旧。
边缘甚至已经氧化发黑。
可原主不会认错。
这是顾氏的。
小时候,她最喜欢趴在母亲膝上玩这对耳坠。
顾氏总会笑着拍她的手。
「月儿别扯。」
「娘的耳朵都要被妳扯掉了。」
记忆里的笑声越清楚。
此刻便越讽刺。
沈惊月缓缓收紧手。
十五年前。
所有人都告诉原主——
顾氏病重。
夜里突然吐血。
不到半个时辰便没了。
可现在。
一个「病重到下不了床」的人。
死前为什幺进过暗道?
「父亲。」
沈惊月忽然转身。
沈廷山一怔。
不是因为她叫了他。
她没有开口。
只是拿过青禾手中的纸笔。
写下一句。
——母亲死的那晚,父亲在哪里?
沈廷山看清那行字。
神色微变。
「月儿?」
沈惊月看着他。
没有移开视线。
沈廷山沉默片刻。
「十五年前的事,为父记不太清了。」
沈惊月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记不清?
妻子死亡的那一晚。
他记不清自己在哪里?
她又写。
——母亲是何时死的?
「子时前后。」
这次答得很快。
沈惊月擡眼。
哦。
自己在哪里记不清。
妻子几时死倒记得。
有意思。
她继续写。
——谁最先发现?
沈廷山皱眉。
「月儿,妳问这些做什幺?」
沈惊月没有回答。
反倒是萧承渊淡淡开口。
「沈相。」
「回答她。」
沈廷山脸色一僵。
「王爷,这是臣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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