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答礼的手，与归还之后的寻回

追思礼拜那天，教堂里前来追思的宾客络绎不绝——公司的董事、商界的旧识、亲戚故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肃穆的哀悼之情，只是不少人的目光，总会若有似无地，在木青身上多停留几秒。

「那位是……江家的什幺人？」窃窃私语声，在人群里若隐若现。

木青站在江立夫身侧，穿着一身素净的黑色套装，感觉到那些探究的目光，浑身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开半步。

江立夫却在这时，不动声色地，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没有多说什幺，只是在礼拜结束后，宾客上前致意、家属需要一一答谢的时候，始终没有松开那只手，让木青自然而然地跟着自己，一起向每一位前来追思的宾客，微微躬身致谢。

那个动作，无声却清晰地，向所有在场的人，宣告了木青的身分——她是江家的家属，是江立夫认定的人。

窃窃私语渐渐平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了然于心的目光。木青感觉到掌心里那只手的温度，原本忐忑的心，渐渐地，也跟着安定了下来。

◆

追思礼拜结束后，家里总算恢复了些许平静。江立夫忙着处理后续的法律文件与家族事务，木青则留在家中，帮忙整理江母的遗物。

一件件翻看着那些带着老人家气息的衣物、首饰、书信，木青心里涌上阵阵酸涩。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任务」——陪伴、探视、扮演女友的角色——似乎，也随着江母的离去，一并画下了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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