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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病危,与传家的手镯
年假过后没多久,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上班日午后,江立夫的手机忽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是管家打来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少爷,夫人……夫人昏倒了,医生已经赶过来,情况不太乐观……」
江立夫握着电话的手瞬间僵住,脸色在一瞬间褪得惨白。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抓起外套便往外冲,路过财务部时,脚步毫不犹豫地拐了进去,快步走到木青的办公桌前。
「我妈……」他的声音有些发哑,「妳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去?」
木青看着他此刻苍白紧绷的神情,什幺都没多问,立刻抓起包包起身:「走。」
一路上,江立夫订了最快的一班高铁,两人并肩坐着,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反复敲击着膝盖,整个人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弦。木青伸出手,轻轻复上他的手背——那双一向沉稳自持的手,此刻竟微微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木青握紧了他的手。
江立夫没有说话,只是反手,用力回握住了她的手,像是要借此抓住一点仅存的安稳。
◆
赶到家时,江母已经被安置在卧房里,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而急促。医生私下告诉江立夫,情况恐怕撑不了太久,建议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那一夜,江立夫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握着母亲渐渐失温的手。木青安静地陪在一旁,端茶送水,适时递上温热的毛巾,却始终觉得自己什幺忙都帮不上,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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