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个小时前。

百货公司的珍奶店内。

沈佑杰那声冷厉的低吼落下后，气压骤然变低。

身边三个女生当场僵住，再也不敢嚣张，连话都不敢多顶一句。

我面前这个女生，名叫黎维苑。

关于她的点点滴滴，我从来都记得清清楚楚。

此刻看着她满脸错愕的模样，我心底居然莫名浮起一丝浅浅、近乎自嘲的笑意。

「黎维苑，妳来干嘛？」我擡起眼睫，直直望进她的眼底，「难道我的人生妳还毁不够吗？妳还打算抢走多少个男人？」

这句话是我硬挤出来的气势。

我全身神经都绷得发紧，但目光还是死死钉着黎维苑，自始至终，不敢侧头半分。

身边站着沈佑杰，可我一眼都不敢看向他。我怕我的慌乱、我的恐惧、我眼底藏不住的破碎，会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故作镇定，唇角平静无波，可指尖早已无意识攥紧裙角，桌下的双手止不住轻轻发抖，连呼吸都不敢太深。

「啊？」黎维苑先是一愣，下秒立刻收起错愕，恢复那副高傲的模样，擡起下巴笑了，「哼，妳愈来愈大胆了嘛。」

一旁的沈佑杰暗自轻轻「切」了一声，喉结滚动，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不耐。

我听见他的动静，心头更慌，只能逼自己装若无其事，依旧不敢落视线在他身上。

「有吗？」我故作一脸无辜，低头抿了一口珍奶，语气淡淡，「可能，是因为你们这些混帐不在的缘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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