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你们拿什幺换？」

苏小满把这句话看了三遍。

第一遍，她在判断对方是不是彭虎。

第二遍，她在判断帐本值不值得换。

第三遍，她开始生气。

「为什幺每个人找上我的第一件事，都是要求我替他提供服务？南风要我们替他选敌人，石勇要我们替他先洗白，现在这个连身分都没有的人，拿半个彭字就想直接进入商业谈判。我帐号简介明明写的是短影音创作者，不是黑幕回收中心。」

顾清看着新帐号的资料页。

「先问交换内容。」

「这样不就显得我们很有兴趣？」

「我们本来就有。」

苏小满转头看她。

「妳最近诚实得很不适合匿名谈判。」

「所以由妳传。」

「这句就很适合。」

苏小满没有直接问对方想要多少钱。

她先回复：

「请具体说明你提供什幺、要求什幺。帐本封面不能证明内容，也不能证明帐本属于你。」

新帐号很快显示已读。

一分钟后，对方传来三项条件。

第一，告诉他石勇已经提供哪些资料。

第二，公开时不能出现彭虎姓名，也不能让石勇知道资料来自谁。

第三，三万元，现金。

赵铁柱刚喝下去的茶差点喷在桌上。

「三万？」

「他可能把我们当成很有预算的境外势力。」罗马奔说。

苏小满指着自己。

「我有六十八万粉丝。」

「粉丝不能提领。」

「可以接广告。」

「妳准备在帐本中间插入足浴店优惠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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