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花持净朝电话那头的罗萤喊道。

「怎幺不可能？」罗萤无奈将手机拿离耳畔，练习室门边冒出颗头，吉他手游澈跟只狐蒙似地好奇张望。

就这样平时还敢说秋水，大师兄那嗓门，都把他们团里胆小兔子吓出洞了。

罗萤边腹诽边示意游澈自己没事，那个穿着迷彩T恤、傻呼呼的爱笑青年才咚咚缩回去，几秒后，练习室再度传出激烈鼓声和高亢吉他声，罗萤心里一暖，收回温柔视线。

「双修本就会增加修为，」他木着脸帮某个笨蛋师兄说明，「更何况你们还已结契。」

「但也没这幺有效吧！我现在头不昏、眼不花，没有飞蝇症，腰不酸、腿不疼了，还神清气爽！」

「那是因为你平常都没运动，『大企业家』。」罗萤赶在自家师兄又离题前截住他的话语，「我对你跟那位蛇妖的性生活完全没兴趣，再不说正事，我就挂了。」

花持净这才收敛、谈起曾惠娘之事。

一人一蛇下山去了冥府一趟，彼时冥府已将惠娘伤人始末缕清、建档：

四百年前，曾惠娘受尽折辱，杀了伤害她的六个男人而后自尽。可吊诡的是，直至那六个灵魂入冥府、被宣判完甚至发配、赎罪，冥差翻遍惠娘住处都未曾寻获她，失去引渡的魂魄就此飘荡人间，连她为何、如何、何时吞噬蛇精都毫不知晓。

「冥府将惠娘与几乎消逝殆尽的蛇精分离，惠娘也因石七的妖毒压制，成功将脏东西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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