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雨在天亮前停了，整座沈宅被洗得干净透亮，

晨光穿过玻璃花房，白郁金香上还挂着未干的露珠。

微风吹过时，像一片安静起伏的白色海洋。

早上七点，沈妍汐下楼时，白景珩已经在餐厅。

长桌上摆着简单早餐，热牛奶，烤吐司，水果沙拉，

以及一份半熟蛋。

苏宁咬着吐司坐在对面，一边滑手机一边感叹。

「老天爷。」

「白队长根本比管家还像管家。」

沈妍汐淡淡擡眸。

「至少比妳有用。」

苏宁：「？」

她差点被牛奶呛到。

「沈妍汐。」

「妳居然护着他？」

沈妍汐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牛奶。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苏宁一脸不可思议，转头看向白景珩。

「白队长，你听到了吗？」

「她刚刚护着你。」

白景珩正在替沈妍汐把果酱推到她顺手的位置。

闻言微微擡眸。

「嗯。」

苏宁：「？？？」

「你就这个反应？」

白景珩神色平静。

「她说的是事实。」

苏宁：「……」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白景珩安静替她拉开椅子，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沈妍汐坐下时，忽然发现牛奶已经放到她最顺手的位置，

甚至连餐巾都折好了。

她怔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

不知道为什幺，心里某个角落忽然柔软起来。

早餐结束后，沈妍汐今天难得没有行程。

珠宝品牌的新系列已经完成，设计室也暂时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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