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da

「妳那边9点对吗？」

耳机传来对方的声音，沉静得像浸了温水的丝绒又富有磁性。

Venus

「嗯，比泰国慢1小时。Jada吃饭了吗？」

Venus窝在酒店的床上，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睡衣下摆。

Jada听着Venus在电话里的语气和平日一样轻柔，唯一不同的是，话筒里的声音裹着层淡淡的黏腻，像刚醒时没完全舒展开的声音。

Jada

「刚吃过，妳应该也吃了？」

Venus

「嗯。」

Jada

「今天过得好吗？」

Venus

「哦⋯⋯嗯⋯⋯」

Venus顿了顿，尾音拖得有点长。

Jada电话里的嗓音富有磁性而不失柔软，语气中带着关切。Venus听在耳里觉得心神舒缓，回应她的语调也不自觉地沾上平日不会有娇气。

她喜欢Jada这样问她，像她把所有注意力全放在自己身上，听自己那些细碎的日常。

Jada

「哦嗯是做了甚幺事？说说看。」

像每次面诊一样，Jada都让Venus说说近日发生的事，只是她没发觉，自己早已不只是「问诊」，更像在哄着眼前人多说几句。

Venus

「很多啊，妳问。」

Venus知道对方会让着自己，所以也会反过来提出要求。

Jada

「最近出差的频率好像挺高的？」

Venus

「对呢，刚好都是和我的研究计划相关。」

Jada

「手上有很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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