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刃抵在男人喉间。

只要再往前半寸，便能割断他的喉咙。

沈惊月没有动。

「说。」

「我姐姐的父亲是谁？」

黑衣男人看着她，忽然笑了。

「妳真想知道？」

「不然我留你做什幺？」

男人喉结微动。

刀锋立刻划出一道血痕。

「沈大小姐。」

「有时候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沈惊月笑了。

下一瞬——

噗！

刀尖直接刺进他肩头。

「啊——！」

惨叫骤起。

沈惊月面无表情地转动刀柄。

「巧了。」

「我最讨厌别人说废话。」

顾青鸾站在不远处，眼角狠狠一跳。

这姑娘……

比她娘狠多了。

「最后一次。」

沈惊月俯身。

「她父亲是谁？」

男人额头冷汗直冒，却仍死死咬牙。

「我不知道。」

沈惊月眯眼。

「真的不知道？」

「知道这件事的人……早就死得差不多了。」

「那你方才为何故意提起？」

男人喘着气。

「因为我要妳查。」

沈惊月动作一停。

「什幺意思？」

男人擡头。

「赤莲内部有人要妳死。」

「也有人——」

「要妳把十九年前的真相挖出来。」

沈惊月眉头微皱。

果然。

赤莲不是一条心。

「你是哪边？」

「妳猜。」

沈惊月手腕一转。

「啊！」

「猜错了。」

男人：「……」

顾青鸾终于忍不住。

「他是赤莲刑堂的人。」

沈惊月看向她。

「妳倒肯说了？」

顾青鸾脸色不好看。

「再让妳问下去，他迟早被妳弄死。」

「死了不好？」

「他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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