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

只要绿间早上没有晨练，两个人便会一起吃早餐。

起初只是偶尔。

有一天柳濑早妮问他隔天早上有没有训练，得知没有之后，便很自然地敲了他的门。

「早餐？」

绿间当时正在整理隔天的训练资料。

闻言擡头看她。

「我已经吃了。」

「……」

早妮站在门口沉默两秒。

「你吃了什幺？」

「吐司。」

「一片？」

「两片。」

「那我也吃。」

绿间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

几秒后，他终究还是侧开身。

「进来。」

那天早上，他们吃的是吐司和水煮蛋。

后来便慢慢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再后来，成了某种不必特别约定的默契。

只要绿间没有晨练，早妮就会在七点半左右出现在他家门口。

有时候甚至不用敲门。

绿间听见脚步声，便会知道是她。

「今天吃什幺？」

「吐司。」

「又是吐司？」

「妳有意见？」

「没有。」

早妮坐下。

「只是觉得这家绿间早餐店的选项有点贫乏。」

「那妳可以自己准备。」

「我来。」

她当真起身走进厨房。

没过多久，绿间便听见一阵细碎的声音。

打开冰箱，拉开抽屉。

关上。

又拉开另一个柜子。

最后传来一句：「真酱。」

「什幺？」

「你家鸡蛋放哪里？」

「第二层。」

「第二层没有。」

「左边。」

「……喔？」

「妳到底在找什幺？」

「我在找鸡蛋。」

「……」

绿间最后还是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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