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的对手是我──」

莫里斯的声音拉回温莉的警戒，她一旋身，便看见王后拿着折扇朝她一挥，而莫里斯以剑反攻，挡住她的攻击。

「莫里斯！」温莉担心地高喊。

「好好和他说清楚吧，瑟菈交给我处理。」

「我差点忘了，你可是深藏不漏的孩子呢。莫里斯，你本身就是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只可惜不适合现在的塞鲁纳，要亲手淘汰瑕疵品，我也感到非常惋惜。」瑟菈身子轻巧，退后了两步。

「我才不管妳怎幺定义我的。」

「别这幺冷淡，这可是来自活了三千年的我最高的赞赏。」

莫里斯蹙起眉，瑟菈见状，满意地扬起笑。

「好奇吗？我可是亲手研究过人类的学者。在每次肉体年老逝去之前，我就会将记忆留存在系统中、不停重生……经过三千年的『轮回』，我终于等到最适合启动文艺复兴计划的时刻──大家都明白了艺术的真谛，也能成为塞鲁纳贡献的『新人类』！」

──「肉体不过是会腐朽的容器，唯有灵魂才能够永存，我们只需要将『容器』的价值榨取干净就够了。」

曾经的她，对莫娜这幺说过。

也是那一刻，她总算感受到所谓的「情绪」──

当看见莫娜明明已经毫无力气，可仍露出不甘的表情，拚尽全力试图挣脱与反抗，却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只能瘫倒在地上、既愤怒又难受地流下眼泪，她的心便一阵狂跳，感到前所未有的欣喜与兴奋──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刻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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