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说有什幺事会让他特别愤怒的也只有几件事，所以林清凡仔细思考过后没多久就想到一种可能，然后脸色愈变愈差：「小芷……小芷的死是他计划好的？」

「不是。」院长却出乎预料地摇头否定：「他很疼爱自己的学生，即便他制定了一连串残酷的训练以及各种有风险的任务，但他不会刻意陷害自己的学生死亡只为了让另一个学生成长。」

「但他即便没有这样做，却也依旧是造成这个果的人。」院长收起笑容认真地说：「之所以现在跟你说这些是因为总有一天你会自己想到这一切，我不希望你因此有任何误解，我跟他的师徒缘分也算是走到尽头，但至少我希望他不要和他最喜爱的学生反目成仇。」

林清凡沉默片刻，这是方柏熠的错吗？大概是吧，没有那个超出能力的任务也不会有后来的悲剧，他不可能没有事先做过调查、更不可能没有预期，但他依旧放任了这个结果的发生。

但要说都是方柏熠的责任吗？他很清楚那终究还是做为队长的自己能力不足，没有事前了解清楚情况贸然行事所导致的问题。

想到前些日子在想的如果自己不要这幺轻易的用数字去衡量牺牲，是不是最后能够所有人都一起回来时他便口中一涩有些难受。

院长看着林清凡的表情也知道他内心的想法：「那不是你的错，别背负着莫须有的罪恶。」

「你在这次测验的成长我看在眼里，但这不代表你要为过往的事情赎罪。」院长有些心疼：「你们都还只是个孩子，残忍的是这个世道、也是我的顽劣徒弟柏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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