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男人擡起手。

他的手腕上没有封痕，只有一枚黑色印章。

印章的形状，和艾德蒙手腕上的裂痕完全一致。

玛芙盯着那张脸，连呼吸都忘了。

「不可能。」

镜中的人微微偏头。

「妳还是喜欢说这句话。」

玛芙向前一步。

「你不是我父亲。」

「我是。」

「那你为什幺在镜子里？」

「因为这里才是我真正存在的地方。」

艾德蒙站在祭台旁，脸色苍白。

他没有看镜中的人。

安德鲁却死死盯着他。

「你早就知道。」

艾德蒙沉默。

「你知道首席把自己的记录副本留在内库。」安德鲁说，「你知道那个副本一直在替他执行命令。」

「我知道他留下了东西。」

「你知道那是什幺。」

「我知道它用了我的脸。」

镜中的人笑了。

「不是用了你的脸。」

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嘲弄。

「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你的另一半。」

米娜立刻走到镜前，符文笔在空中划出一道蓝光。

镜面上浮现出数层记录。

姓名：艾德蒙・维尔。

原始身分：封印院文书官。

分离记录：王国历四百二十年。

分离原因：将执行者意志与肉身记录分开。

保管位置：王城内库。

米娜看完后，脸色变得难看。

「这不是普通的影像。」

「是记录人格。」安德鲁说。

艾菲皱起眉头。

「人格也能被写进文书系统？」

「封印院的高阶文书术，可以把一个人的意志、记忆和命令权拆开保存。」安德鲁回答，「但那种术式需要一个活着的本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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