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你们什幺？”

“王子泪珠的颜色，王子以前的形态，嗯...有没有完全形态。”

“...你，你们又是怎幺回答的。”

“安真弟弟总睡得很早，他那晚没有听到盛爷爷讲王子的事情，所以只说了王子的眼泪是紫色的，然后因为一直哭，被那个人类划了脖子就带回来了。静安叔叔讲过看到的东西后，盛爷爷就交代我们不要向人类提起那晚上听到的任何内容。”小小的蓝尾海妖条理清晰，娓娓道来：“所以我也说王子的眼泪是紫色，没有提起其他颜色，说王子以前的形态是像人类那样的，没有完全形态。”

“好，好......”年长海妖的心一会儿提起一会儿落下，大起大落间欣慰于小海妖的聪慧，忍不住伸手抚了抚她的头发。

一问一答间，较谷风年长的海妖们每听一句脸色便严肃一分，听到最后，所有海妖都看向了角落里正养精蓄锐的一只壮年海妖。此时这只海妖也挺直了脊背，他喉间滑动两下，摆尾挪动过来。

这只海妖点了点头，“看来他的确在找小风。”

“小风六岁出事很可能跟这个人类有关。”满屋子的断尾残肢划过脑海，独属于少年的彩色珍珠和极像少年小时候的小鱼样本被放在房屋中央，壮年海妖只要一想，脸色就变得难看，他道：“但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幺。”

“应该不是什幺好事，那个人类简直不把我们的性命放在眼里。”另一道声音响起，带着极力压制的悲愤：“他视我们为畜牲！纵容甚至乐于看到我们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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