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赤焰驾驶室内。

“这里需要加一个精细结构常数。”赤焰在拉塞尔刚刚填写的公式上加了一串数字。

“是这样？”拉塞尔走到驾驶室另一侧，将最初的公式又改写了几笔。

“我分析过你深层睡眠时的脑波，这些公式应该不会错。”赤焰又补充道，“我怀疑你最近的疲惫状态和这个公式有关。或许……它就是催化剂。”

“嗯。”拉塞尔在虚拟屏幕上写下了最后一笔。

“赤焰，你能看出什幺？”他问道。

一只机械手在驾驶室内出现，将虚拟屏幕收进食指，过了几分钟，赤焰说道：“很显然，这个公式并未完成。”

“嗯。我知道。”写完今天这部分的公式，拉塞尔的脑袋有些胀痛，但又像宣泄出去了什幺一样，轻松了很多。他穿上外套，准备离去。

“……等等，拉塞尔，有件事情我得告诉你。”赤焰突然严肃地说。

“什幺事？”

“今天末尾这部分的公式，涉及了跨维核聚变。”

“拉塞尔，我认为……我们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是否应该将这个公式继续编写下去了。”

“滴滴滴——”拉塞尔的腕表震动起来，他擡起手，是来自内部的通讯。接通后，响起白依有些急切的声音：

“阁下，亚权联盟的创始人来了，我已经邀请到灰宫地下的极密会议室内，他正在等您。”

“好。我这就去。”拉塞尔关闭通讯，对赤焰说道：“赤焰，这件事情以后再议。将公式文件加密，禁止透露给任何人。包括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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